夏水做了个“承让”的姿势。
杨丛要气炸了,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装逼,咬着牙对宴好抛出口头禅,颇为痛心疾首:“兄弟,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宴好给他了:“我告诉夏水那会,你在失恋期。”
“我在失……”
杨丛卡住,青着脸不说话了。
“在学校里就不聊这个了,回头再聊。”宴好瞥一眼办公楼方向,就朝楼道走,“我要去送水杯,你俩先回去,不用等我。”
杨丛跟上去,看他手里的天蓝色水杯:“怎么你花钱补课,还要给他跑腿?”
“哪门子跑腿,”宴好踢他,“不就同学间帮个忙?”
杨丛嗤笑:“那怎么不让同桌宋然送,不让副班长送?不让他的后座语文课代表送?”
宴好顺刘海:“谁送都可以,他找我了,那我就送呗,多大点事,能不嚷吗?”
别班有几人往楼道里打量。
杨丛凶狠地吼一嗓子:“看你妈啊!”
视线顿时就撤了。
杨丛扒扒一头扎手的短毛:“反正老子跟那家伙不对盘,有他没老子。”
宴好哦了声:“那保重。”
杨丛:“……”
“c,ao,你听到了吗?”
杨丛指着哥们下楼的背影,大黄狗一样冲夏水汪汪叫,“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吧?他让老子保重,十多年还比不上二十来天,我去他妈的。”
夏水深深看他:“你该进娱乐圈。”
杨丛手一抹唇,痞气地把眉毛一挑:“哥知道自己帅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别转移话题。”
夏水摇头又点头,点头又摇头,一脸思考人生哲学样:“怎么说呢,你这个人吧,可以把任何地方当成舞台,任何时候都能躁起来,从不怯场,从不犹豫,从不退缩。”
一个排比句用完,她拍杨丛肩膀:“总的来说,你是个奇葩。”
杨丛:“……”
“站我角度想想?”杨丛靠着楼梯扶手,两手c-h-a兜。
“你哪个角度?”夏水说,“害怕失宠的正宫娘娘?”
杨丛作势要走。
“不扯了不扯了。”夏水认真起来,“你自信点,穿开裆裤的友谊,不是谁能随随便就超过去的,你依然还是正宫。”
“这不还他妈在扯?”杨丛皱皱眉头,“那家伙怎么会给小好补课?”
夏水顿时就变了脸:“我听你这想法,是我们家小好不配?”
“放屁!他有什么不配的?”
杨丛护犊子地来一句,喘口气接着说,“我的意思是,一堆的人想找那家伙开小灶,谁都没成,怎么这么好的事偏偏就落在了小好头上?”
夏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:“别人又不是小好。”
杨丛眯眼:“按你的逻辑,那家伙就是在打小好的主意,所以没答应别的哪个谁,只答应了他。”
夏水抓头发:“你说的是人话,可我就是没听懂。”
“……”杨丛说,“我是怕江……”
夏水纠正:“三点水。”
杨丛翻白眼:“行,三点水。”
“我是怕三点水对小好另有目的,补课只是幌子。”
夏水一头雾水:“什么目的?骗财骗色?”
“三点水的追求者里面可不缺富家女,以他的学识跟皮相,只要他想,勾勾手就行,再说了,小好一爷们,三点水能干什么?”
“跟你这种花痴说不清,我得提防着点。”杨丛把手指头捏的咯咯响,“那三点水要是敢搞小九九,老子劈了他。”
——
宴好去了办公楼,刚放下水杯,什么还没说,江暮行就用笔点点一张卷子。
“自己估一下数学成绩。”
江暮行继续批卷,“不懂的问我。”
宴好看过去,是满分卷,姓名那里写着江暮行三个字,干净有力。
“班长,你关心我的期末成绩啊?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
“……”
宴好偷看江暮行,考之前不跟他说考试的事情,期间更是提都不提,现在考完了,说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