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巫晓寒带女儿长居加拿大,过年时回国,倒没拦着周旻见女儿,但她自
己却几乎从头到尾没跟他正儿八经说过一句话。尤其是那天在电话里听到她明显
是在叫床的声音,更让周旻一口恶气闷在胸口,发泄不出。
虽然不是亲眼所见,但周旻百分百确信,那个尽情操弄自己前妻的男人,肯
定是沈惜!
贱货!烂婊子!王八蛋!
周旻一直没反省过离婚到底是起因于哪里,恨意自然都集中在丝毫不讲多年
夫妻情分的巫晓寒和横插一杠的沈惜身上。时间久了,他甚至怀疑这两个人可能
早就搞在一起,抓住了自己在外面玩的把柄,正好遂了那烂婊子想离婚的心思!
大半年来,周旻对自己的头顶早就变得绿油油这件事,基本确信无疑,对奸
夫淫妇的怨恨自然也就愈发浓烈。
只有像他这样尽情享受过巫晓寒ròu_tǐ的男人,才会真正理解那种爽快,也才
会只要随便想想另一个男人骑在巫晓寒身上,内心深处就涌起绝难抑制的愤怒和
嫉恨。他不止一次想象过巫晓寒在沈惜胯下婉转呻吟的模样,每次一想这些,肉
棒就会变硬,心中又像被无数毒虫噬咬,难受得要死。
操!你操老子的女人,老子也要操你的女人!就算曾经是你的女人也行!
周晓荣根本没想过堂哥竟会提出这种要求,变得有些尴尬。如果施梦萦只是
他在外面随便泡的一个烂货,那无所谓,反正对他来讲,只是一具有些吸引力的
ròu_tǐ而已,只要不妨碍到自己爽,别的男人会不会操她,周晓荣根本不在意。可
问题是,施梦萦不光是他一个人的玩具。
一直以来,在施梦萦身上下了大工夫的,是徐芃。如果自己随随便便就答应
别的男人去玩她,徐芃会不会很不高兴呢?
易位而处,周晓荣觉得自己肯定会大为不满。
再说,徐芃说过他最终想把施梦萦调教成一条合不拢腿的yín_jiàn母狗,如果他
接下来还有配套的步骤呢?千万别像去年那样,爽过一把之后,反倒把这女人惹
毛了,如果再来一次半年多碰都不让碰的尴尬,那周晓荣肯定会悔青肠子。
所以周晓荣不敢跟堂哥打包票,而是先找徐芃商量。果不其然,听了周旻的
要求,徐芃想都没想,一口就回绝了。
「不行!万一把施梦萦的逆反心理又激起来了,怎么办?」
「这个我们另想办法!」周晓荣一直以来都觉得,徐芃应该主要也是从不要
刺激施梦萦的角度考虑的,所以私下已经想出一个自觉完美的办法。
「你看这样行不行?反正这骚屄现在对三个人一起做不怎么反感了,找哪天
我们一起过去操她,然后说玩点花样,像上次那样给她把眼罩戴上。等她什么都
看不见了,偷偷把我哥换上,神不知鬼不觉,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被我哥操过一次,
这应该就没问题了吧?」
徐芃愣住了,没想到周晓荣居然已经设计好了行动方案,而且听上去还颇为
可行。一旦真用了这招,那只要自己愿意配合,想蒙住施梦萦并不是太难的事。
他之前那个不能刺激施梦萦的理由就不成立了。
可要他就这样同意让周旻染指施梦萦,是绝无可能的。和周晓荣分享,对现
在的徐芃来讲勉强还能接受,这是二十多年积累下来的交情,使他在还没想明白
——或者说在潜意识中不愿承认——自己现在对施梦萦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时,
无法断然阻止这胖子对她下手。而且,徐芃也想借着一次次看施梦萦在床上被周
晓荣操的样子,让自己能重新回到只把她看成一个被调教的对象的状态,能心无
旁骛重回试着把她变成一条无脑母狗的正轨。
但他不能接受过程中再加入新的男人。
徐芃死都不松口,周晓荣也无计可施。如果徐芃不肯配合,那他想出来的借
口3p,中途暗中换人的计划就无法操作。他真是难以理解,徐芃为什么这么固执
呢?不就是一个玩起来还不错的骚屄吗?又不是直接送给堂哥,只不过让他悄没
声地操一次,今后还不是任由我们两个捏来搓去?
程莎是周晓荣的女人,必要的时候还不是照样送出去给别人玩?孔媛、苏晨,
哪个不是陪过客户?又有哪个送出去的时候,徐芃不知道?他不是都没说什么吗?
为什么把施梦萦看得那么紧?又不是正式女友,更不是老婆,至于吗?
想当年,徐芃明明可以单独给张沐霖pò_chù,他还是叫上了自己,那可是他曾
经喜欢过的女孩子!相较而言,施梦萦这婊子算个屁!
百思不得其解。
说到后来,两人都有些激动,难免起了些小争执。总算交情坚固,虽然谈得
不愉快,但很快都住了口,各自退上一步,不再提这茬。
经过这么一次不愉快的谈话,心里多少带了点气的周晓荣没打招呼,就把施
梦萦的名字加进了生日那天要叫到家里来玩的女人名单中。
我堂哥不能玩,我玩玩总可以吧?
周晓荣和徐芃的生日只隔了几天,正好赶上是周五,晚上玩到多晚都不怕。